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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奥斯汀逝世200周年:如果不因相爱在一起,婚姻又有何意义?

猎影人:

作者清凉:


电影《成为简·奥斯汀》


关于爱情,莎士比亚说它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爱情也是一朵生长在绝崖边缘的花,要想采摘它必须有勇气。

英国文豪莎翁生前写下许多隽永的爱情故事,它们悲伤、欢喜、感动、绝望,这复杂又美好的人类情感,令文学家们痴迷留恋,为红尘的痴男怨女著书立转,连莎翁也无法定义世间所有的爱情。

爱情有时候看上去就像人类发的一阵疯,看似生了病,其实是因陷入爱的沼泽,一时无法抽身。市面上描写爱情的著作多如繁星,在这些经典的作品里,把爱情和婚姻写的最通透和智慧的就属英国女作家简·奥斯汀。

正值简·奥斯汀逝世200周年,再次翻开简的《傲慢与偏见》,还会被她风趣的语言逗得频频发笑,也会为达西和伊丽莎白的爱情而感慨。

简·奥斯汀的著作中描写的是人类美好人性的一面,在文笔舒畅和优美的情调中体会真实的人生。她的作品为“爱情”发声,同时关注女性的生活,唤醒女性心底自由独立的精神。

在简·奥斯汀的小说世界里探讨婚姻和爱情,理性与情感的天平也越来越归于平稳。

简的创作经验大多来自现实生活,搜集日常的素材,再加工成一部小说。她本人和她的作品同样有魅力,她曾遇良缘,却遭遇情人早逝,也有庄园的继承人向她求婚,最终拒绝了对方,选择和她的姐姐一样终生未嫁。

正如她告诉世人的那样“如果注定要结婚,一定是要和自己所爱的人。”

这也为她的写作生涯增加了几分传奇的色彩,她把热情全部留在了那些小说里,代替她继续生活。

生前只留下六部巨著的简,从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理智与情感》开始涉猎对爱情和婚姻的主题,以及对年轻男女情感的描写详实有趣,独具风格,鲜活生动的展现了十八世纪末至十九世纪初英国乡间中产阶层人们的生活样貌。

在电影《成为简·奥斯汀》中就可以看到一个立体的简·奥斯汀,人们从她的书中走进了她的真实生活,在侧面了解到了简·奥斯汀。电影中的简深爱着一个男人,为了爱情可以与情人私奔,这一世要做自己,哪怕一次。

然而爱情和婚姻往往是两件事,有时相爱的是一个人,结婚的是另一个人。

当电影里的庄园继承人向她求婚,她还是选择了拒绝,她无法因为金钱没有感情和对方结婚,在世俗的母亲的眼中简的行为是愚蠢和荒唐的,但在简的心中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婚姻,是没有意义的人生。

面对婚姻这道人生的课题,简·奥斯汀有自己的观点:“除非你真的喜欢他,不要做出太多的承诺或者想要接受他。没有感情的婚姻是最难忍受和持久的事情。”

婚姻观决定了人的选择。

究竟是选择玫瑰,还是面包?这件事难倒了文学家、艺术家,他们纷纷下海尝试,诗人为爱情高歌,小说家心力交瘁去描绘爱情的情节,两个世纪过去了,这个问题还在这里。

如今选择晚婚或不婚的女性越来越多,她们大多优秀,区别于200年前的社会,女性在选择更多的21世纪里,婚姻再次成为新的话题,是她们坚持理想的爱情继续做单身贵族?还是该放低要求选择现实的生活?

看来关于爱情和婚姻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困难得多,或许在简·奥斯汀的小说里能够找到理性的思绪,重拾思考的维度。

抒写爱情并非易事,文学家老舍一生创作巨丰,却对爱情的主题望而却步,只写了一篇爱情小说《微神》。

人人都渴望遇到爱情,当爱情还未来到身边的时候,至少人们还能在作家们的笔下翻阅那些经典的爱情故事,以此来证明爱情存在的痕迹,让人们对美好事物抱有向往,这也正是莎士比亚、简·奥斯汀等作家的作品历久弥新的秘诀。

200年过去,简·奥斯汀的作品依旧长盛不衰,她的小说通过时间的检验已成为经典,她的婚姻观也一直影响着各个时代的人们;在她极为短暂的42年的岁月里,她终于觅到人生的真谛,并留下一页页动人的篇章。

她笔下的人物跃然纸上,穿越了百年,和简·奥斯汀如珍宝般的思想和文字,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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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马尔福和波特和魔法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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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er.11 邓布利多

  德拉科手一顿。

  

  “我想这里面没有掺遗忘药水吧?”德拉科忽然抬头说道。

  

  邓布利多仍然是慈祥地笑着,表情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你完全不需要有这样的担心,我怎么可能给我的学生下药呢。”

  

  虽然邓布利多说得非常真挚,但是德拉科本来就不相信邓布利多,这时候有了怀疑就更不可能了。他站起来把杯子放到邓布利多桌上,努力表现得有礼貌一些:“我想我没有那么冷,今晚上我一直睡在地牢的床上,从来没有跑出来过。当然我没有见过您,也没遇到过任何人。”

  

  邓布利多仍然微笑着,但眼睛一直看着德拉科,一直看到他的眼睛里。

  

  德拉科不自在地想撇开眼睛,但为了表示自己的坚持,他咬了咬牙没有移开视线,努力和邓布利多保持真挚的对视。

  

  最终邓布利多说道:“好吧,我的孩子,我想少喝一杯茶并不会有多少不同。”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晚安,先生。”德拉科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不敢掉以轻心,像邓布利多这样厉害的老巫师,无声咒语对他们来说简直和呼吸一样轻松。比如刚刚在天文塔被冻住和隐身的时候,他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好的,那么路上小心。”邓布利多没有阻止德拉科离开,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我想费尔奇现在正在二层西面巡逻,他和我对于学生夜游的观点有点不太一样。”

  

  德拉科惊讶地抬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并没有看到刚刚邓布利多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举动、也没听到什么声音,他是怎么知道费尔奇在哪里的?要知道,费尔奇并不会每天都按同样的时间路线来巡逻。

  

  “好的,谢谢。”德拉科恭恭敬敬地说完,迅速地离开了校长室。他并不怀疑邓布利多告诉他的费尔奇的位置,如果邓布利多想让他接受处罚大可以不必那么麻烦,他也许只是想让他了解到他对这个学校非凡的掌控力。

  

  

  等德拉科终于安全地回到了宿舍,他才想起来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怎么不去阻止奇洛的问题。不过现在他已经快要虚脱了,倒在床上连脑子都像是糊成了一团,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实地听到了黑魔王的声音,这晚上他一直在做噩梦。

  

  并没有什么预知未来的新内容,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梦,杂乱的、跳跃的,但是内容却是不断地重复着卢修斯被抓之后,他不得不独自面对黑魔王、被打上黑魔标记、以及因为他放跑了波特令卢修斯和纳西莎被钻心咒折磨……那些仿佛永无尽头的可怕的日子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突然有一刻,他似乎知道了自己在做噩梦,可是无论怎样他都没法从梦里醒过来,这让他几乎为没喝下那杯遗忘药水而感到后悔了。

  

  “……德拉科、德拉科!”高尔的声音突然钻入耳朵,德拉科被高尔从床上拉了起来。像是溺水挣扎的意识终于从深不见底的湖水中被拉出来,德拉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是高尔之后,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你、你还好吧?”高尔担心地问道,“我一醒来就听到你似乎在喊什么……”

  

  “我没事。”德拉科脱力地倒回床上,用手背贴着额头,他头上已经全都是汗。

  

  高尔看他这样仍有些担心:“你做噩梦了吗?”

  

  “嗯。”德拉科疲惫地应了一声。

  

  “我妈妈曾经说,如果做噩梦的话,把让你做噩梦的人或者东西打一顿就不会再做噩梦了。”高尔说道,“我试过的,非常有效!”

  

  “……”德拉科有些好笑,打奇洛?打黑魔王?还是打邓布利多?德拉科无力地摇摇头说:“不是什么都可以用拳头解决的。”

  

  高尔有些似懂非懂。

  

  德拉科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小山一般挡在床前的克拉布和高尔:“你们真的应该减肥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等学会了幻影移形,谁还需要骑扫帚啊。”克拉布不在乎地说。

  

  “那对你们来说可要很长一段时间了……”

  

  

  万圣节马上就要到了,学生们一天比一天兴奋,餐厅里比平日里都更吵闹,很多人提前收到了家里提前寄来的礼物。德拉科也收到了他的,新衣服、新配饰和更多的糖果糕点。

  

  而每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六只长耳猫头鹰带给波特的包裹吸引住了,诺特和西拉斯热烈地讨论起来,克拉布和高尔倒是仍然只关心德拉科新收到的吃的都是些什么。

  

  德拉科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兴致地看着波特的后脑勺发呆,他知道包裹里是什么,他只是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波特似乎总是能得到他需要的东西。

  

  等这个学期末,今年的‘波特历险记’将第一次风靡全校,而且传闻版本多得跟菜地里打不尽的地精一样,还有人私底下依据各种版本写成更多乱七八糟的故事在学生们中间传阅。而且之后的每一年都会有一波新的故事,将波特的地位越推越高。

  

  德拉科没有忘记邓布利多对奇洛的问题避而不答,结合今年将流传的第一波波特的故事,很多版本都出现了同一个说法:教授们分别在某个地方设下了一些关卡,以阻止奇洛但不幸都被他破解了,而波特和他的小伙伴们也完美地通过了这些关卡最终打败了奇洛保护了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什么时候依据沦落到要让几个一年级生来保护了?德拉科毫不怀疑这是邓布利多计划好的。

  

  德拉科眯了眯眼,瞪着波特的后脑勺。虽说相比打败黑魔王,学院杯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波特就是这样在邓布利多的设计下一步一步成为了救世主。如果谁也给他精心设计一条打败黑魔王的康庄大道,他肯定也能当上救世主。可惜他面前的似乎是一步步当上食死徒的不归路!德拉科愤怒地想着。

  

  此时,在另外一条长桌边上,哈利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他微微侧过身,用眼睛的余光看到果然是马尔福瞪着自己,如坐针毡的感觉越发强烈了。他倾斜了身凑到罗恩旁边问道:“你觉得马尔福是不是猜到我收到了飞天扫帚?”

  

  “那又怎样,又不是你私自带到学校来的,这可是麦格教授亲自送你的!何况你已经是格兰芬多的队员了,肯定能有自己的飞天扫帚。”罗恩骄傲地说道,想到平常马尔福那傲慢的脸便转过头对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露出个十分挑衅的眼神。

  

  德拉科看到那个眼神,愤怒地想冲过去给波特二人一个下马威,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住了。他才不会上当跑过去让波特他们得意呢!波特永远都是特例!该死的波特!

  

  不一会儿,哈利迅速地塞下早餐,正准备拿上包裹飞奔回宿舍的时候,忽然看到马尔福快步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罗恩也同样注意到了,他用手肘拐了哈利一下,小声说道:“他要是拿你的飞天扫帚找事儿,我们就让他好好地丢一次脸。”

  

  哈利虽然有一点犹豫,但想到前些天马尔福约他们决斗,可他不仅没来竟然还向费尔奇告密,哈利顿时觉得罗恩的想法很棒。

    

  不过事实上,德拉科没想怎么样的,只是他想早点退场的打算和波特不期而遇。然后他就看见波特抓着他的扫帚一脸得意加挑衅的眼神,刚压下去火气就窜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希望你在跳芭蕾的时候不要从天上掉下来,疤头。”

  

  和预想的说辞不太一样,哈利和罗恩没接上茬。而马尔福丢下一句莫名其妙地话,就大步流星地带着克拉布和高尔从餐厅门口消失了。

  

  罗恩转头看向哈利:“你选修了空中芭蕾课?”

  

  “怎么可能!”哈利立刻否认道,又忍不住问:“真的有这种课?”

  

  “不知道。”罗恩耸耸肩,“如果有,说不定赫敏·格兰杰选了。你可以问问她,有没有在课上看到马尔福……”

  

  ……

  

  自从天文塔事件之后,德拉科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邓布利多为波特安排了一切——波特总是恰好能每年都有一次不一般的奇遇、而且每年都打败黑魔王死里逃生。

    

  他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利用他的安排把马尔福家尽早从漩涡里拽出来,甚至,也许他还能得到更多……

  

  不用再为了波特未来的成就而对他诸多忍让,他可以自己当救世主嘛!

  

  德拉科为这个想法兴奋了好些天,直到他忽然意识到要当救世主要频频和黑魔王交手,并且最后还得一对地一的决战几波……

  

  德拉科的情绪立刻就萎靡了下去,他十分怀疑自己有没有可能打败黑魔王,光是梦见黑魔王他就吓得满身大汗……说实在的,他一点都不想和黑魔王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只有波特这种傻瓜才会什么都不怕,德拉科愤愤地想,既然如此,那还是让圣人波特去好了,不是都说是黑魔王自己选中波特的吗。

  

  哪怕他家还是踏上了食死徒的道路,只要他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纳西莎肯定不会再杀波特,那么马尔福家也会好好的。

  

  然而几天后……

  

  不是说好了他只要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吗?!

  

  他为什么会遇到这总情况?!德拉科惊恐地看着前方,绝望地往后退了一步。

  



【德哈】马尔福和波特和魔法石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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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er.9 记忆球

  他忘了什么吗?忘了什么?!德拉科捡起记忆球望着天费劲地回忆着。

  

  “别想了,也许你只是忘了把洗好的袜子收回柜子里。”扎比尼在旁边说道,“你什么时候有个记忆球的?你妈妈给你寄的?”

  

  “我妈妈才不会给我寄这么没用的东西,”德拉科撇撇嘴,“大概是刚那白痴摔下来时候掉的。”

  

  格兰芬多的佩蒂尔闻言厉声说道:“闭嘴,马尔福!”

  

  德拉科还没开口,帕金森已经冷笑着先大声说道:“哟,这么护着隆巴顿?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那个胖乎乎的小泪包。”

  

  “你胡说八道!”佩蒂尔涨红了脸,和帕金森怒目而视。

  

  哈利走上前来说道:“拿过来,马尔福。”

  

  和波特近距离地四目相对,德拉科心头一跳,然而他眼里藏的蔑视和厌恶让德拉科立刻怒火中烧,果然波特永远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地激怒他。

  

  他凭什么又用这种眼神看他?德拉科生气地想,也许他应该帮波特进魁地奇球队,反正最后结果对他们俩都很好!

  

  这么想着,德拉科果然对波特一笑,说道:“骑上你的扫帚,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接住。”

  

  说完,德拉科一闪身走出了人群,用尽全力把玻璃球高高地向天空抛起,几乎是下一秒哈利就骑着飞天扫帚箭一般冲了出去。这让德拉科忽然产生了一种像在遛狗的快、感。

  

  至于哈利,除了最初的一点小小的摇晃,他发现自己天生会骑飞天扫帚一般,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该怎么做。

  

  德拉科站在草地上,看着哈利飞出去之后一个干净利落地急转,然后闪电般地朝着球下落的地方俯冲下来,德拉科和草地上的众人都迅速地退了开。

  

  只要不坐在他背后,从旁观的角度看,波特的飞行绝对是惊险刺激又叫人赏心悦目的。要是叫球探们见到了,说不定不用等到毕业,他现在就能加入顶尖的魁地奇球队训练。

  

  当然霍格沃茨有自己的“球探”——麦格教授很快就出现在了场地上,在格兰芬多的一片吵杂的解释声中带走了哈利。

  

  哈利满脸绝望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得时候,竟然还抽出了时间回头恨恨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朝他挥了挥手,心里想道:波特,你应该感谢我的。

  

  哈利大概天生就是格兰芬多,不知道为什么斯莱特林好像都不太喜欢他。看着他被领走,大家都笑了起来,并且纷纷向德拉科投来钦佩的目光。

  

  但在不远处的格兰芬多们则截然不同,韦斯莱甚至一幅想过来打他的样子,只是惧于克拉布和高尔最终没有这么做。

  

  所有人都以为哈利要被退学了,相比于格兰芬多的沮丧愤怒和斯莱特林的幸灾乐祸,德拉科就平静得多。这和梦里发生的差不多,结果恐怕也不会差多少。

  

  到了晚饭时分,德拉科果然在餐厅见到了兴高采烈的哈利,看得出来他肯定是已经加入格兰芬多队了。接下来按照梦里他记得的事就应该和哈利约一次午夜决斗了,但是德拉科对此并是很不感兴趣。

  

  吃完饭后,德拉科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准备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去。

  

  谁知波特和韦斯莱也走到门口,狭路相逢,德拉科用眼睛的余光瞟见,便赶了两步,抢在他们之前走出了餐厅,而克拉布甚至还一胳膊撞开了韦斯莱。

  

  德拉科正眼看都没看哈利一眼,他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们。

    

  哈利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让他比讨厌达力还讨厌他,他总是用他傲慢的态度对他,只要有机会就嘲讽他,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嘲讽他。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每当斯内普找茬责罚他的时候,德拉科总是露出得意的笑来。而且今天更过分,他差点害他被开除!现在竟然还无视他!

  

  哈利只觉怒火中烧,头脑一热就追了过去,在他身后得意地叫道:“马尔福!我没被开除,我进了格兰芬多球队!”

  

  “你不是说伍德要保密吗?!”罗恩在后面惊呼道。

  

  德拉科对此毫不意外,他转过身懒洋洋地说道:“那真是恭喜你啊。”

  

  “要不是你把纳威的记忆球丢出去,我就不会破格进入球队了!”哈利学着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克拉布和高尔捏了捏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时刻准备着只要德拉科一声令下他们就扑过去。罗恩见状站到哈利身边,也作出一幅摩拳擦掌的样子。

  

  但德拉科仍然是懒洋洋地说:“我怎么没听出你语气里的感谢来?”

  

  “因为我并没有感谢你!”哈利涨红了脸,更生气了。

  

  “那么你应该感谢我的,”德拉科说道,“我真不是无意的。”

  

  克拉布和高尔完全没听懂德拉科的话,连哈利也没太明白他的意思。马尔福是说他是为了让他能加入球队所以才……这怎么可能!哈利觉得马尔福是想耍他,可看到他蛮有深意的样子忽然有种捉摸不清的感觉,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问到:“你什么意思?”

  

  德拉科只回了一声冷哼。

  

  哈利皱了皱眉,放弃了这个问题,转而严肃地说道:“你不应该捉弄纳威!”

  

  “我以为我捉弄的是你,”德拉科说,“而且我愿意捉弄谁,我就捉弄谁,你管得着吗?”

  

  又是这个语气!哈利感觉自己的火气又冒了头,他很快把这火压下去,说道:“如果是因为我在摩金夫人的店里得罪了你,那么我道歉。”

  

  波特果然是个圣人,德拉科眯了眯眼睛,但他最讨厌的就是圣人波特。

  

  见德拉科转身要走,哈利有些着急,说道:“你生气,我能理解。如果我在意的人不记得我我也会很生气,但从前有不少人在街上来找我我握手、拥抱,我不可能记得所有人……”

  

  什么叫在意的人?!德拉科心口猛地一跳,大惊失色地转过头,果然一边的罗恩、甚至高尔和克拉布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向他。

  

  波特这意思说得好像他曾经搭讪他一样!!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大声说道:“我没见过你!我也没在街上跑去找你握手、拥抱!”

  

  “你那天说……”哈利困惑地想要追问。

  

  德拉科感觉脸要烧起来了,他生气地大声打断他道:“波特,决斗吧!就在今晚,巫师决斗!只许用魔杖——不许接触。”

  

  “巫师决斗?”哈利愣了愣。

  

  德拉科嘲讽地笑起来:“怎么?你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罗恩立刻说道,“我是他的助手,你的助手是谁?”

  

  德拉科瞥了克拉布一眼,眯着眼说道:“高尔。”

  

  “很好,”罗恩皱着眉说,“在哪里?”

  

  “奖品陈列室。”德拉科毫不犹豫地说,哪怕他和其他新生一样从头学习咒语,但他所知道的咒语可比他们多多了,而且他也自己进行了练习,高级咒语还比较困难,但是只是和波特决斗,简单的咒语就足够了,“那么今晚午夜见。”

  

  说完,德拉科高傲地扬着下巴大步流星地走了,克拉布和高尔连忙追在后面。走了有一段距离,德拉科远远地似乎听见波特问韦斯莱:“巫师决斗是什么?”

  

  德拉科得意地哼了哼,波特连什么事巫师决斗都不知道,他和韦斯莱的魔咒课学得都不怎么样,就算只用一年级学的咒语都足够了,克拉布和高尔他一个都不用带。他一个人就能让波特和韦斯莱好看!

  

  哎?等等……

  

  说到这个……德拉科脚下一顿,他记得梦里他们约了决斗,可是怎么没有决斗的印象呢?

  

  那个梦虽然只是个梦,但与其说那是一个梦,其实倒更像是一段记忆。

  

  他非常清楚地记得他肯定去赴约了,可好像完全没有决斗的记忆,当然也没有被费尔奇或者老师们抓到的记忆。反而波特差点被费尔奇抓到,他们还认为是他向费尔奇告状的。

  

  一般来说无论是不是预知梦,‘梦’本身都是模糊且跳跃的,不以空间、时间顺序进行,甚至几乎不能完整发生。但那个梦不一样,完全是按照时间线顺序发生的,就好像他实实在在地在梦境里度过了每一分每一秒。

  

  他虽然不能记住所有事,但是像和波特决斗这样的事,怎么会对过程和结果完全没有印象呢?他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他肯定是离开地窖跑出去了。

  

  然后呢?

  

  高尔和克拉布见德拉科忽然停在原地,以为是要他们替他开门,于是连忙走上前去说出了口令。但门开了之后,德拉科还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德拉科?怎么了?”高尔奇怪地问道。

  

  德拉科有些迷茫地说:“我好像忘了些什么……”

  

  “忘了什么?”高尔迷茫地看向克拉布,克拉布同样迷茫地耸了耸肩,猜测道:“忘了揍波特一顿再走?”

  

  “……”听到波特的名字德拉科想翻个白眼但又忍住了,“算了,进去吧。”

  

  休息室里有几个人在桌边写着作业,扎比尼和另二个人坐在沙发上玩牌,他见到德拉科进来,便叫道:“一起玩吗?”

  

  “不了。”德拉科虽然拒绝了,但是还是坐到了扎比尼旁边,他问道:“记忆球会不会提醒梦里忘了的事?”

  

  “啊?我想不会吧。我只听说越近、越重要的事越红,时间太久或者不重要的它完全不会有反应。”扎比尼说,“你还在想忘了什么事啊?要我说记忆球这东西就是没事找事,本来忘了就忘了吧,非得提醒你忘了什么事,可又没法告诉你到底忘了什么。别想啦,真是重要的事,以后总会再跳出来的。”

  

  “也是……”德拉科忧愁地长叹了一口气,越近越红、越重要越红……那个梦再真实,再能预知未来也只是个梦而已。而且一年级生的决斗能有什么大事?梦里后来也没什么后续,八成也不怎么重要。

  

  那么……最近有什么被他忘了的事重要到红得发黑呢?德拉科冥思苦想起来。

  

  越是这么想,德拉科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似地,可再仔细一想又觉得每一天的事他都记得,甚至是梦里的事……他还记得坐在波特扫把上的时候看到他后颈头发的底部藏着颗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德拉科连红了红,绝望地倒在沙发背上放弃了:“啊啊啊!你说得没错,果然是没事找事!”

  

  “放弃吧!”扎比尼拍了拍德拉科的腿,“去看看有没有忘记收的袜子,把它们收好,就当问题解决啦。”

  

  “肯定没有。”德拉科斩钉截铁地说。


【HP】【dracoXharry】Breeze·完

风流堂:

标题:Breeze

作者:river

配对:DM/HP 微SM/ASP BZ/HG

警告:角色死亡

简介:harry住进了画框里,draco得到了所有权

弃权声明:一切不属于我


Breeze


Act 1


哈利波特的画像在战后四年时加入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画室。

没什么悬念,画中的他有着倔强依旧的黑发与绝对可以在古董拍卖会里卖出个好价的圆框眼镜。

他是被赫敏格兰杰挂上去的,过程有点惨烈。女孩远不是她最好的状态,恒黏咒差点脱口成了烈焰熊熊。谁都知道,她怨着呢。


可无论多恐怖的情感力量也改变不了哈利波特已经徒留一副画像的事实,在窗前负手而立。

他说真是好极了赫敏,在这里星辰变幻都得随着我的心情,我好像突然伟大得不像样!

女孩捏紧拳头,她说要不是看在打你疼的会是我的手的份上,你死定了,画。

她叫他画,不是哈利。

因为她怨着呢。


Act 2


德拉克马尔福是第一个知道哈利波特死讯的人,比任何人都早。

别误会,这可不是一般推理片里所谓凶手才是能够第一个知道死讯的俗套,他很久没见过那家伙了,就算见了,也鲜少有谋杀欲望了。

一切是因为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这房子所传承的一切可能比旁人想象的更复杂,在哈利波特死去的那一瞬它已自动根据血缘远近等种种比较选定了继承人——一个拥有一半布莱克血统的马尔福。


说实在的,若不是伏地魔那吃饱了撑的瞎折腾的混球,这房子怎么都轮不到他德拉克马尔福来继承。他顶天是个第四顺位。

但现在可好,前三个都挂了,他跃居榜首。


因而在哈利波特咽气那一秒,魔法契约砰的一声凭空出现在德拉克马尔福眼前,惊得他差点洒了手里的红酒。

是了,他正蜜月,在听起来就很优雅的维也纳。他新婚的妻子阿斯托利亚正在草地上指挥家养小精灵布置野餐。


德拉克原想从书桌前起身到窗口去张望一下的,晃着酒杯隔着玻璃窗看他可爱至极的小女人忙忙碌碌,就像所有娶到了一个好女孩的男人该做的那样。可不行,他被那张魔法契约定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波特那白痴终于把自己搞死了?

他用了终于,因为他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Act 3


德拉克马尔福并没有立刻回到伦敦办理相关继承手续,这也就给了赫敏犯下大错把那画儿放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间。

等她明白金妮并不能继承那屋子,房子的防御已被做了调整,她和金妮罗恩被拒之门外。

那时金妮有着三个月的身孕,托魁地奇的福,她身体强健,没因为频繁的噩耗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罗恩寸步不离守着她,于是很多事儿都得赫敏去处理。他们似乎把这刚过二十一岁生日的女孩当成超人,认为她一切能够办得妥妥当当,没谁操心着要去帮她一把。


赫敏会搞定的。赫敏已经去了。赫敏没问题的。赫敏——赫敏——


你怎么能把哈利唯一的画像留给了马尔福!罗恩咆哮着挥舞双手,好像空气中有个马尔福能让他拍死一样。

赫敏咬牙切齿的说因为我忘记那个变态的房子不止是个他妈的房子,可以吗!

你怎么能!

我伤心我痛苦我失去判断力我为什么不能!


她抓起皮包冲出房门,没去回头看面色惨淡的金妮一眼。


Act 4


赫敏格兰杰闯进马尔福庄园是早晚的事儿,翻倒巷的地下赌场甚至开盘下注,看哈利波特的画像最终落入谁手。


阿斯托利亚让家养小精灵给稀客端了茶,女孩儿端坐沙发上面色铁青。德拉克调整了个舒适坐姿,嘴角毫无疑问的勾着抹刺眼笑意。


只是那幅画,马尔福。我无意跟你讨论其他的东西,克利切也认你做主人了,一切都合法,只是那幅画。赫敏有意放慢语速,甚至希望自己的声音听来能温和有礼。当然,这很难,在听到马尔福拖着尾音的一句我以为所谓合法继承就是那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后,难上加难。

行行好吧马尔福,那是金妮唯一能得到的了。

没记错的话报纸上大肆宣传了波特的遗腹子,是个男孩,那才是她真正得到的。

别幼稚了,他不在了,你为难金妮又能满足多少呢?何况我以为战争中你立场的转变已经缓和了一些什么。

与此无关,为难格兰芬多们是我永远的乐趣。


德拉克马尔福笑得邪恶依旧。


Act 5


嗨,马尔福。

嗨,波特。

这么说你将是我今后漫长时光中唯一能看到的人类了?

是,而且你不会太常看到我,也许十年一次。

梅林保佑你长命百岁!

我会的波特,任何珍惜生命的人都能比你长寿。

嘿,这么说可不公平,我也不想不是。

我看了你死亡报告书的副本,很波特的死法。

哦,饶了我吧马尔福,那不过——

十三个黑巫师,从未见过的黑暗古魔法阵,孤身闯进去的你究竟是勇敢还是愚蠢?

愚勇?

精确的自我定位,波特。

我没得选,那孩子血快流光了。

祭品应该感觉不到疼痛,没准还有极乐快感。

我职责所在。

你总是。


Act 6


斯科皮出生在11月,是个相当马尔福的小家伙。

浅淡的发色,灰蒙蒙的眼睛,天真又傲慢。


当然,说一个五岁的孩子傲慢,多少夹杂偏见。哈利就是。


德拉克并不是像他威胁的那样隔上十年来给哈利抹抹灰,实际上他每个月会耗上个三四天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伊始理由各异,后来也懒得说那些无聊开场白了。


住进画框后哈利变得话痨。这不能怪他,瞧瞧楼下的布莱克夫人,离开静音咒的时候嘴就没停过。

就算有星辰为伴,也总有情绪要抒发不是。因此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问德拉克些有的没的。

他知道阿卜思在圣芒戈出生,体重7.9磅,非常健康。

德拉克说欢呼吧波特,黑头发,绿眼睛,你种性强韧。

哈利耸肩,他说我倒是盼着他能像金妮多点,你知道带着个那么明显的波特家小孩改嫁,有点障碍。

你要在儿子的出生日和我讨论他母亲给他找继父的可行性?

哦,我只是个画像,马尔福。他皱着脸摇头,一脸悲情,就像他吵着要马尔福给他读报纸时的惯用装可怜伎俩那样。


多半还挺管用的。


后来他对斯科皮也常用这招,给我读本书吧小斯科皮,你知道我只是副画像什么都做不了。那下巴扬起的弧度跟他老爸如出一辙的孩子立时便心软,惦着脚尖去够了本《哈利波特与德拉克马尔福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不不是那本除了那本都可以快放下!哈利认为有必要和马尔福沟通下成人读物的存放问题。


可那家伙还不知道斯科皮常偷偷来这儿陪他呢,会发火封了壁炉不?


哈利想还是别冒险了,天知道这灰眼睛小孩从壁炉里掉出来那刻起他有多想来段大河之舞。

多少年对着一个人,再漂亮也看腻了。何况小的总比大的好玩儿,就算他对着画像打量半天,开口一句你就是那个黑暗英雄波特臭大粪?


哈利发誓他会逼问出马尔福到底给孩子讲了怎样的睡前故事,用尽一切手段。


Act 7


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的六岁生日是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

别误会,可没请柬或宴会之类的玩意儿,在被赫敏阿姨捏着手踏进那鬼气森森的大宅之前,他对此处的印象就是罗恩舅舅口中的黑魔王老巢。

多少有点怕。


赫敏是带他来要人——不,要画的。她大清早飞路到陋居从外婆手中接(说实在的莫丽认为用抢字比较合适)走阿卜思,说为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站在马尔福庄园大门口,看赫敏阿姨疯狂砸门。


格兰杰,你确信自己精神没问题吗,你带着波特的儿子来马尔福庄园做客?时间太早了点,德拉克只来得及披上睡袍,头发散乱。

阿斯托利亚不知在巴黎还是米兰,斯科皮一天不睡够十二小时是起不来的,德拉克马尔福连家养小精灵都懒得叫,只想快点把这本以为已经放过他的女人打发走。


阿卜思六岁了,他该得到和父亲说两句话的权利,他会叫爸爸已经好几年了。一贯的气势如虹,可惜对方不买账,耸耸肩膀意兴阑珊。

还是说你已经把那画儿毁了马尔福?你为了泄愤——

他活蹦乱跳的程度超越你想象。

那么让他们父子见一见,我不要求得到它了,只是看看。

得了格兰杰,那只是幅画,哈利说你甚至都不愿叫他名字,你叫他画。

哈,那么你仁慈的叫一声哈利就能改变我是他最好朋友而你是路人甲的事实吗?


阿卜思有点惊恐的后退两步,松开赫敏的手。

这样浑身长刺的赫敏阿姨他没见识过,适应不良。


门廊旁有个跟他一般大的小孩探头探脑,他扭头,便有双灰眼睛定在他脸上,眨也不眨。


他缩着身子朝门边挪去。


阿卜思?

没来得及点头呢,手就被一把拉住朝楼上跑去。


Act 8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马尔福。

……

马尔福?

说。

阿卜思可能会是个斯莱特林。

不赖。

斯科皮会进赫奇帕奇。

想死吗?

你不能杀死一幅画,那是变态的!

那么是什么让你冒出这变态的预感?

斯科皮太好骗了,他无条件相信阿卜思的满口谎话!

他只是没经验,你家臭小子是他第一个同龄玩伴儿……如果偷麻瓜家樱桃被追了三条街掉进水塘忘记脖子上还挂着门钥匙可以被叫做一起玩儿的话。

你不该把他关在庄园里,这会让他以后在霍格华兹很艰难。

不是关是保护,波特。你该知道马尔福家毕竟还有着前食死徒这个有够威慑力的名号,他小时候去对角巷可从没什么好回忆。

啊,我可怜的小斯科皮,如果哈利叔叔在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少自恋,疤头,你只是个因公殉职的小傲罗,没能耐改变世界,也不会。

我以为我是什么黑暗英雄?

是啊,所以当光明降临,你离开的恰到好处。


Act 9


赫敏格兰杰这辈子为自己做了很多计划。

成为魔法部第一个女性部长,为家养小精灵的权益奋斗终生,活得比马尔福长等他死了就把哈利的画像抢回来,去夏威夷过一个只有阳光海滩与帅哥的带薪假期,学会烤最简单的黄油曲奇而不炸掉厨房,天知道那玩意儿比坩埚难控制多了。


她喜欢计划,这让人她觉得人生充满干劲,而在这一切中,绝对不曾包括和金妮对薄公堂争取对阿卜思的监护权。


What a fucking day!

她面对整个韦斯莱家的怒视,努力让自己的脊梁挺得倍儿直。


金妮终于再婚,和一个她已经约会快五六年的男人。

说实在的她早该这么做了,起码在阿卜思还不太懂事儿也不怎么聪明叛逆时,相信一切都会很完美,除了公众舆论。大概会有人寄咆吼信指责你怎能如此之快便忘记哈利波特之类的。

就是这么点小小问题,以至于金妮一拖再拖,在想当然的认为即便再伟大的英雄也已经随着时间在人们心中淡去的一天里,她放手抓住自己的幸福,却没想到儿子的那些小心思。


我对继父、改姓、新的家庭、还有不怎么亲密的母亲,都没兴趣。十岁的阿卜思坐在赫敏起居室的摇椅上晃着脚,扬起笑脸一派天真。他说赫敏阿姨,你来做的监护人吧,在我成年之前。这样我那份财产也会由你监管,而不是成为那个……那男人叫什么来着,鸭梨山大?


赫敏深呼吸。

她说我亲爱的教子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你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你应付得来,你总是。

好吧,如果要剥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监护权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的姓,孩子。

斯科皮也这么说,他说我应该走到法官跟前扬起下巴说嘿老头,我是阿卜思·波特,黑暗英雄之子,我该得到我应得的,快让那女人带着她隆起的肚子和蠢脸男人从我生命中滚出去。

阿卜思!

对不起赫敏阿姨,我只是复述一下。男孩缩着脖子朝椅子里挪了挪。他知道斯科皮说这话时的神情有多招人厌。

哦,尽管我永远不认同马尔福的行为方式,但他们的语言艺术,我偶尔欣赏。赫敏敲打脑袋,她想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哈利很多。


Act 10


哈利很无聊。

阿卜思和斯科皮都去了霍格华兹,没时间再来被他逗着玩了。马尔福依旧不肯调整防御让赫敏进来,这家伙号称在这点上死都不妥协。

事实上赫敏真试过,用魔杖顶着他的头,各色死咒在舌尖打转。要知道,当年在战场上马尔福可没这么宁死不屈。


他在邻近画像里闲逛,被布莱克夫人尖叫谩骂追着跑。天知道那老太多有精力,哈利差点以为自己会再死一次,作为被画像谋杀的画像,传奇中的传奇。


德拉克差不多住这边了。阿斯托利亚追着时装周满世界转悠,时不时给丈夫儿子寄点奢侈品。一个人的马尔福庄园太安静,即便满墙画像也都一副绅士派头,绝不话痨。他忍耐几周还是觉得来跟哈利做个伴儿的好。


我们这算同居了吗,真刺激啊。哈利住进画框后性格有点没事讨打,因为就算被打疼得也是别人。

是,还有布莱克夫人一起,想想都刺激过头。一楼的妇人画像开始尖叫,你们两个混账小子,开老娘玩笑还早了十年!

可马尔福都谢顶了!他是个从头到脚的成熟男人了!哈利回叫,笑得前仰后合。


马尔福意外的没吼回去,撑着下巴眯起眼睛打量他。


哈利低头看看自己那十来年没换过的长袍,再摸摸脸,推推眼镜。

他问阿卜思在我脸上画花儿了?

不,只是感叹你青春年少。

啊。哈利转了个圈,鼻孔朝天的说永恒的二十一岁,羡慕吗?

羡慕你英年早逝还是再等些年你儿子就和你一般大?

到那时你就是个秃头老男人了!

魔法改变世界,波特。生发魔药没多难。

你承认了马尔福!你承认你会秃,会秃!


马尔福扔了个静音咒出去,世界清静了。


Act 11


德拉克与赫敏相遇在霍格华兹校长室。


麦格教授,不,是校长一脸凝重的望着坐在长沙发两端的成年人,桌边站着尽管低头却在猛翻白眼的阿卜思和斯科皮。


虽然对于波特先生与小马尔福先生在一年级的魔药课上就制作出高年级才会涉及的致幻剂我感到由衷敬佩与赞赏,但将其用于同学身上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行为了。麦格校长嘴角紧绷一脸严肃,当然她也没什么时候不严肃就是了。


赫敏瞥了眼全身写满不服气的俩小孩,再斜了眼不知在走神还是发呆的马尔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她早知事情始末,阿卜思第一时间就寄了信给她,说格兰芬多的几个讨厌鬼终于惹恼了他和斯科皮,于是用了点幻象魔药让对方在大厅狠出了把风头。


说实在的,赫敏不意外阿卜思被分到斯莱特林,但作为成长在韦斯莱家的孩子,对格兰芬多这刻骨的厌恶到底打哪儿来的?


马尔福对麦格校长的训话漫不经心,在保证会和对方家长进行必要的沟通后他甩手出了大门,俩小鬼随即跟上。

赫敏听他问了句你们让那几个格兰芬多看到什么了?

斯科皮瘪嘴说一些虫子而已,午餐时间,他们看到自己在吃虫子,就这样。


赫敏下意识去捂突然翻江倒海的胃。


赫敏怀疑过阿卜思要求自己打的那场监护权官司是马尔福暗中怂恿,也许连判决都被那家伙背地里操控着。要知道不管麻瓜界还是巫师界,因为母亲再婚而剥夺其监护权这种案例,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曾想过要找这家伙问个明白,可阿卜思的一句话阻止了他。

在斯莱特林如鱼得水的小家伙相当认真的跟她通报了圣诞节计划——

斯科皮说他妈妈会在瑞士,所以我们和爸爸们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过。


哦,爸爸们。赫敏一句也不想多说了。


Act 12


马尔福,我跟西瑞斯的爷爷学会了非洲巫师舞,要看吗?

等我找根布条把眼睛蒙上你就开始吧。

你真没趣,老头子。

不比你精力十足,永远二十一岁先生。

啊啊我说马尔福,瞧你那刻板样儿,如果哪天那俩小鬼牵着手到你跟前说他们相爱了,你会昏过去吧?

首先,没什么可昏的,意料之中。然后,棒打鸳鸯。

为什么!

我没能得到的幸福怎么能让别人轻易得到呢,哪怕是我儿子。

哦得了马尔福,咱们的事儿是两个人都有错,他们可没犯错。

我说那所谓的幸福跟你有关了吗?

你爱我,不承认而已。

没那回事。

要证据吗?

说说看。

你忍耐了我十四年还没烧掉我!这是多么深沉的爱啊!

……是啊。

可不是……啊?什么?

听着波特,要是以前我承认爱你,最多是个同性恋。可现在,是恋物癖。

所以你就非得等到事情更糟糕时才去面对?

我以为我有大把时间去修正一切,唯独漏算了你自杀式的英雄情结。

好过你是个拖延症笨蛋。

别逼我用静音咒。

马尔福是笨蛋,懦夫,胆小鬼。

你找打。

打啊打啊想手疼就狠狠——

……

嘿,亲吻画像是犯规的。

你可以用变态这个词没关系,我认了。

啊哈,恋物癖!

是是,感觉如何?

唔……好像心脏又在跳了似得。


Act 13


赫敏在三十五岁那年才开始了一段正儿八经的交往关系。

对方是个老熟人,抛开学院偏见的话,布雷斯·赞比尼从来都是个不错的约会对象。很可惜这一点直到十多年后某个度假胜地的海滩上赫敏才有所感悟。

诚然,一开始只是那家伙左拥右抱着青春美少女们冲赫敏来了句格兰杰,真是巧遇啊!


赫敏说不上为何答应了他的晚餐邀约,可能真的只是想找个叙旧的人。


十四年来第一次,她在一点酒精催化下和人讲起哈利波特大混蛋。说画像放在那破屋子里压根就是他自己的请求,那幅画喋喋不休吵得她头疼,而现下想来,他根本早知道那房子已经在马尔福名下了。

布雷斯闻言大笑,一个劲感叹多浪漫的礼物啊,他把自己送给了德拉克,简直不能想象这是个格兰芬多做出的事儿。

赫敏摇头讲你错了,格兰芬多的浪漫细胞愚蠢到不可救药,罗恩向拉文德求婚时穿着龙皮夹克站在一辆中古车前盖上唱love me tender,西莫和迪安藏在后边用魔杖制造出漫天玫瑰花瓣与彩虹棉花糖。

听来不错!男人本就上挑的眼稍流露出些许赞赏,凑近窝在沙发里慵懒摆弄酒杯的赫敏,用几近气声的语调说格兰杰,有兴趣尝试下斯莱特林的浪漫吗?


赫敏无意让这段关系保持回伦敦。小岛上的四天三夜完美得恰到好处,临别前的沉醉拥吻为一切画上漂亮句点。

然而两月后的某个清晨,赫敏在踏出魔法部大厅壁炉时被一双手臂牢牢固住,那个号称要将斯莱特林式的浪漫发扬到极致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不答应做我的女人就在这被我吻到断气的蹩脚威胁重新爬上她的床。


去他妈的斯莱特林浪漫!他们只懂得阴谋与自我满足。


赫敏在车站等待霍格华兹特快,布雷斯在不远处和马尔福相谈甚欢。

她恍惚听见那男人说你可没资格嘲笑我德拉克,说起转了个圈又回到原点这种事儿,咱们彼此彼此。


Act 14


阿卜思五年级的暑假得在金妮和她丈夫家度过两周,讨价还价的结果。

事实上他不明白金妮为何执着于让他住进这幢有一个陌生男人和两个吵闹小鬼的房子,他满足于和母亲在外边见面,找家咖啡馆或快餐店之类的。


家庭的温暖阿卜思,你那女强人教母可没法给你。夺子之恨,金妮和赫敏间的关系没什么能调解。

阿卜思不以为然,他以为家庭什么的并不是形式,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这种组合,而是看和什么人在一起。

他和斯科皮没血缘关系,爸爸也只是一幅画像,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对他而言还是一个家。

就好像爸爸曾说过,他觉得霍格华兹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所以为了保护那地方跟一个黑魔头打几架不算什么。

尽管他在念叨这种话时马尔福叔叔常发出不明意义的冷哼,阿卜思曾纠结过那到底是讽刺爸爸说谎还是对所谓保护家园的心意不屑一顾,而斯科皮解释说只是关心紧张又不知如何表达罢了。


就像那次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被点名决斗你就在一旁抱胸冷笑直哼哼一样?

哼!


在母亲家的日子很无聊。飞路网虽然联结了马尔福庄园,但鉴于罗恩舅舅随时都会来蹭饭,让斯科皮来玩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何况那家伙没在庄园,他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接受爸爸们的暑期特训。


这不公平,我在这成日的发呆,而你却已经完成了一次模拟傲罗考试?阿卜思对着双面镜呲牙咧嘴,那边的小子耸耸肩膀说别抱怨,是你自己心软经不住你老妈哀求答应住过去的。

她说我圣诞节从不和她一起,不公平。

你给她全家送礼物,足够了。

说起礼物,我想赫敏阿姨快结婚了,帮我选个礼物?

斯科皮眨眨眼,说名牌皮包怎样,庄园里堆了几房间呢,随她挑。


有关赫敏即将与布雷斯完婚的消息,金妮自然不失时机的发表了早知道她会和斯莱特林混到一起的言论。紧接着阿卜思提醒她有个斯莱特林住在你的二楼客房里,或许你希望他立马消失?

金妮忍不住拍桌子,当着丈夫与孩子的面。她怒吼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我不欠你的!别学你那混账父亲,你也和一个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我不会惊讶,但别指望我因为恶心就放弃教训你的权利,你应得的!臭小子!


阿卜思呆愣片刻后去拥抱母亲矮他半头的娇小身体,瘪着嘴说别告诉罗恩舅舅,妈妈。那可不止是个斯莱特林,还是个马尔福。话说你喜欢名牌包吗?


Act 15


斯科皮在十七岁生日之前和哈利的画像进行了一次长谈,有关于他和阿卜思在十岁时看到的一些东西。


哈利叔叔,你真的不知道吗,爸爸把你在预言家日报上的结婚照片剪下来,和他自己的结婚照拼到一起还施了个粘合咒的傻事儿?

哈利瞪大眼睛叫喊这可不像那秃老头会做的事!

我想他那时二十一岁,和你一样。你会做这种事吗?

画像托着下巴思考良久,说我不会,我最多把他的照片放在钱夹里,再施个迷惑咒。


斯科皮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钱包。


那里面放着阿卜思的单人照,而阿卜思的钱包里放得是俩人合影。

有关这事儿他们曾有过场小争论,但斯科皮始终认为看到那家伙就可以了,自己在不在旁边不重要。

这世界美好是因为有你,并不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他本没指望谁理解的。


Act 16


斯科皮的17岁成人礼物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德拉克把房子的所有权转交给了他,手续齐全,他所要做的只是在魔法契约上签个名。


三天后阿卜思陪赫敏站在街边,搓手跺脚的小声嘀咕还在磨蹭什么啊。

到底做什么?赫敏双手抱胸瞪着教子,这天寒地冻的把她从温暖室内拉出来吹风总得有个理由不是。

结婚礼物,我不得不说你和布雷斯叔叔再一次拖延婚期是很值得的。


赫敏翻翻白眼,她不认为一个婚约有多重要,但布雷斯意外的坚持。


得了阿卜思,我对名牌手袋的兴趣不大,而且马尔福夫人跟我的品味也相去甚远。

我保证不是那些玩意儿了赫敏阿姨,事实上这是——啊,成了!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在两人眼前如膨胀的气球般渐渐成形,赫敏直愣愣看着,半晌才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句你说服了马尔福?

这里属于斯科皮了,他也厌倦了送你名牌皮包。


赫敏捏紧拳头,踏入门廊。


Act 17


赫敏格兰杰有个聪明的脑袋,但从来都不是什么恋爱高手。

或许对罗恩有过段懵懂爱恋,然而事后回想起来,她对那些事儿可真是一窍不通。


所以聪明如她,也是在哈利离开近两年时才慢慢懂得了他最好的朋友那晦涩的小秘密。


他喜欢马尔福,暗恋,甚至爱。

在他活着的时候这点出轨的小想念或许对生活造不成多大改变,他可以在无所事事时才去品味自己的感情,而大多数时候,他总被各种需要着。

赫敏从不怀疑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哈利会是个多好的丈夫与父亲,他绝不会让自己对马尔福的那些幼稚爱慕成为伤害旁人的武器,就算有利刃,也都对着自己。可他毕竟死了,突然的、毫无征兆的、没时间交代一星半点遗愿的死去了。

而继承了他记忆与性情的魔法画像从此拥有着漫长的无所事事的时光。


赫敏,请把我放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画中的哈利语调轻快,无限期待。

他坐在窗台上晃着脚,笑容明亮又温柔。


就如此刻,当赫敏推开画室大门,她十八年未见的老友坐在画中的窗台上,晃着脚,笑容明亮又温柔。


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做着噤声的手势。

他指指不远处在躺椅上小憩的马尔福,用口型对赫敏说秃老头睡着了。


画中有风拂过,吹乱他的发。


——fin——